多万……
    虽然比不上那些名家，但是对于一个毫无由来的匿名者，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
    一个能卖出三十万画作的人，让他处心积虑把自己画成这副鬼样子，还真是……难为他了……
    可偏偏她又不能说什么，仔细从画面上来看，黑心莲反反复复修改了很多次，留下了很多修改印记。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很用心。
    ——很用心地把她画丑。
    可这事别人不知道，顾念念选择闭嘴。
    结果黑心莲不依不饶：“顾同学觉得怎么样？”
    “这……”难以启齿。
    他低眉，一副受伤的模样：“顾同学不喜欢吗？”
    顾念念：“……”
    “立刻！现在！马上！给我说喜欢！”
    “绝对不允许顾念念辜负弟弟的用心！”
    “你看弟弟那么认真，顾念念你要说你不喜欢，你就没有心！！”
    “额……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吧？虽然也是弟弟粉，但这画确实不好看啊……”
    黑心莲这是打算拿她的绿茶剧本，走绿茶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顾念念咬了咬牙，违心道：“当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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