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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眼见活色生香的蔺言禾愈发撑不住,眼尾含红,牙齿咬的素帕都磨出了痕,胸膛剧烈起伏。
    阮宁却还慢条斯理的抚慰着他,时不时拿指尖去戳一戳伞状的顶端,激的他身子一颤,几欲起身。
    每当这时,她就温柔的把他按下去:
    “爷莫心焦,此事急不得,若不忍到极致,逼不出肉虫。”
    这是假借解蛊之名,行调教之事。
    阮宁很有兴趣把他改造成一个只对自己有反应的“荡夫”,一碰就硬什么的,听着就觉得很有意思。
    蔺言禾口中含帕,说不出话,只能唔唔的含糊呻吟。
    阮宁看他着实凄惨,就大发慈悲的凑过去取出他的帕子,折起来拭他的汗珠。
    蔺言禾恍惚的唤着她的名:
    “阿宁……阿宁……”
    阮宁俯身下来,指尖摩挲到他干燥的唇,便拿了床沿的杯含一口糖水,嘴对嘴的为他渡过去。
    蔺言禾尝到甘甜,舌尖下意识的卷过来,去吮她口中津液,无意中便与她唇舌纠缠在一起。
    这一下唇齿相依,濡沫交融,他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中,迫切的想贴近她的身体。
    阮宁又在关键时刻收了手。
    她啄了啄蔺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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