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调查过。”
    “嗯，还未曾，你……”掌门想问晨曦可是察觉出哪里不妥。
    “此人……”晨曦蹙眉，他也不知为何会怀疑这名杂役弟子。
    恰在此时，江若水重重跪下：“师尊在上，今日徒儿江若水自请出师，还请师尊应允！”
    晨曦寒眸微凝：“为何？”
    江若水俯首：“金丹弟子即可出师自立门户，以若水的资质，结丹也是迟早的事，为避人口舌，若水自请出师。”
    “允。”晨曦略微遗憾，不过十数春秋，当年的小娃娃居然就能自立门户了。
    “谢师尊！”江若水叩谢。
    “师弟可曾想好道号？”掌门问道。
    晨曦微思片刻：“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仙途漫漫其修远兮，望你路遇山水不止步，就赐道号步云罢。”
    晨曦赐下道号的那一刻，江若水仿佛听到某种存在呼唤了自己，她俯首再拜：“谢师尊赐下，步云在此拜谢。”
    冥冥之中，江若水对自己的道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被刻在了什么地方，成了芸芸求道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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