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走了。”
    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那些东西就是周泉拎过来的。”
    顾延之点头，“还行，礼数上倒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程茗玉翻了个白眼，“他们也就只能把这件事做周到了，之前的事办的那么难看，现在再不懂得做人，那真的是没什么优点了。”
    顾延之也知道程茗玉就是看周泉不顺眼，他没劝那么多，程茗玉怎么看周泉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而且说实在的，他看周泉也不顺眼。
    顾延之都过来了，南希便也就起身，“行吧，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先回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程茗玉马上说，“行行行，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这边都挺好。”
    南希跟顾延之便也就出来了。
    走到外边走廊的时候，顾延之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感觉你妈比从前要好相处一些。”
    “不是错觉。”南希说，“应该是身边没什么人了，她的脾气也被磨得圆滑了一些，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要是再不改脾气，真的愧对她这么大的年纪了。”
    顾延之点的，“也是。”
    两个人从住院部出去，走了没几步，正好看到副院长从外边过来，身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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