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破裙子，黑灰色的裙子是三四年前买的，为了多穿一段时间，她裁剪开侧腰打了补丁，袖口洗的都有些泛白脱线，早就不保暖了。虽有老师给的羊绒毯子裹着，可毯子毕竟不是衣服，刺骨的风从缝隙中吹进来激的米娜时不时打哆嗦。
    “冷吗？”
    “不冷。”米娜忙把小手缩起来，
    艾利欧格注意到，女孩手不大，上面却满是红黑的淤痕，完全不似同龄女孩手指纤细葱白。
    “你的手怎么了？”
    “冻疮。”
    米娜发现老师只是问自己的手，便放下心来，“平时要洗好几个小时的衣服，夏天还好，冬天有时候衣服洗着洗着水桶上面就结了一层冰，我还要用手破开，所以经常有冻疮，其实也还好，就是休息的时候比较痒，现在好多了！”
    当学徒是对的！米娜在心中说出最后一句话，家里太穷，她也没有机会上学，如果识字的话，去大城市当个女仆也不错，怎么着也比洗衣女工好。
    老师教她认字，只要自己努力，日子一定越过越好。
    少女不经意的笑容被男人收到眼里，为什么这个小女孩无论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而且很知足的样子？人类那么容易被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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