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盯着宋晓霞问：“你要不要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真的去学校找你老师，你要是不怕丢脸，那你就这么硬撑着。”
    宋晓霞的目光在这个房间里搜罗了一圈，看起来爷爷爸爸还有小姑都不愿意帮她，她委屈地眼眶都红了。
    “对不起。”
    夏妮一脸冷漠：“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谁能听得见！”
    宋晓霞脸涨得通红，稍微抬了点音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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