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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
花姐年龄也不怎么大,胜就胜在了亲切、自然、友好,钟霜把手揣在另一只掌心里。
她的脸庞雪亮雪亮,眼睛略显的黯淡,自己搓着手掌心说:“今年十九了。”
“那就差不多大。”花姐捉了钟霜的手臂扭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又笑,“三缺一这不是正好吗?”
钟霜忍不住在后边说:“我不会打牌也不会麻将。”
花姐转了转头,“可以学的。”
客厅的沙发原都是红色的,红木椅子,红木色的坐垫,今儿不太平,全翻旧的换了。
大丧日见不得红,就全是白,惨惨白的颜色平铺直叙地盖在了沙发椅上,叔婆穿着拖鞋,坐白色垫子上屁股陷软在里头。
叔婆桂花偏过脸瞧了一瞧钟霜,笑道:“瞧她,短短一会儿功夫晒成这样。我们做活了一上午,哪像她似的。”
坐在桂花侧手边的男人靠着沙发背垫子瞧钟霜,未置一词。钟霜站在门口,现下到了大厅里被这人瞅着上下打量,觉得捱不住,心里有锅热炉子咕噜咕噜震的耳鸣。
她脚边的蚂蚁顺着自己心头的热锅爬上来,焦的团团转。
男人半晌方笑了笑,说:“今天不用去山上给大哥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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