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影无声冷笑,随即看向楚熹手里的果子,问道:“你摘这个做什么?”
“吃呀,都熟透了,看着就甜,你要不要?我掰开咱俩分。”
“你能掰开?”
“怎么还小瞧人呢。”
这果子用巧劲很轻松就能掰开,楚熹打算给薛进表演表演,正抬起腿来要掰,果子就被薛进夺去了。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哎呀,会体贴人啦。”
“待会再吃,我有话要对你说。”
“一边吃一边说呗。”
楚熹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果子。
薛进心知自己说完,她就没心情吃了。
“方才我……我收到了大哥来信,信上说,前些日子皇帝要在兖州建行宫,二哥被府衙强征去做苦役,得了热病,恐怕时日无多,让我回兖州……见他最后一面。”
薛进曾说过,他父母早亡,是家中两位兄长紧衣缩食将他养大,还供他读了一点书,兄长对他而言无异于父亲。
他每一句拙劣的谎言,楚熹都深信不疑。
少女双目睁大,眼角泛出一抹红意,是在为他伤心,是在为他难过,可仍然做出一副要帮他撑起一片天的模样:“那,那……你也别太着急,热病未必就,就治不好,信从兖州送到安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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