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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人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洗簌时,他总觉得胸口压着块石头呼吸不畅,他想大概是宿醉的后遗症吧。
    心是这么想,但收拾的动作却不住加快。
    赶高铁回香市前,他给白暂打电话问他没有发生什么情况吧,白暂答复他一切如常。
    庄誉稍微安心一点,他道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不好的兆头,而且随着他越靠近香市越是强烈。
    果然,他一出高铁站,白暂有给他打电话,他急到大舌头了,“哥…誉哥…阿鸿…阿鸿他…”
    庄誉的心倏地一缩,“你慢慢说,阿鸿怎么了?”
    白暂哽咽地说:“没了。”
    庄誉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叫没了?”
    “昨晚他说要回家吃饭不回来,我刚刚看到新闻,说观山出了起重大车祸,凌晨四五点两台车互飙,两死一重伤,死的那两个面目全非,伤的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白暂说着说着就哭了,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我在新闻上看到阿鸿妈妈了,给他朋友打电话,确认两位死者中有一人是阿鸿。”
    庄誉的喉咙一下子又胀又疼,抑制住颤抖,问他:“他现在在哪里?”
    “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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