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相视而坐，眼神中还带着杀气，张灿瞬间把迈进去的脚缩了回来，门还没来的及关上就被郁亦鸣叫了回去，“站住！回来。”
    怪不得那小秘书不让他进来呢，原来里面在战争，张灿嘿嘿一笑，又进来了，“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把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东西都收起来，你来干什么。”
    张灿其实是进来刷存在感的，说白了他就是来撩闲的，“我……怕你们口渴，上官小姐，喝不喝点什么啊，咖啡，茶，还是可乐？”
    上官婉儿看了张灿一眼，她一直都对张灿没什么好感，当年的事张灿没少参与，“我喝爽歪歪。”
    “好嘞，我这就去给你买！老板你喝什么？”张灿无比的殷勤，这才是那种刻到骨子里的狗腿劲。
    几年前上官婉儿第一讨厌郁亦鸣，第二就是他的狗腿张灿。
    可能是几年没见，上官婉儿还觉得张灿挺有意思挺逗的。
    “这些事你让她们做就行了。”破天荒的郁亦鸣说了句人话，张灿却一点都不感激他，本来这些工作就不该他干，只不过郁亦鸣在众多秘书助理里只能记住张灿的名字，有事没事就张灿张灿的，到最后这些事就都归他了。
    可见换一张脸什么都不一样了。
    “那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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