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是不愿意了。”她眸中的湖光水色好似在此刻结成寒冰，“想来你将我的七彩玲珑心交给太上老君时，他当与你说明，这炼心化丹，是换命的法术。你爱重琉璃，我却也爱重我自己。”
    他垂下眸子，脸上现出些许疲惫，长长地叹了口气后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揽入怀中，静静地抱了会儿，“说到底还是怨我。”
    他复又道，“你莫怨我，有些事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不是他说不清楚，而是他搞不清楚。
    他从前以为对琉璃的感情那定然是超然于众人的，故面对选择时他心如磐石，坚定不移。
    可他如今见了她这冷然之色，心里一沉。
    心中坚定早已动摇，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开始发酵。
    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也算是无话可说。
    不然这数载他也不会置一直未愈，靠仙补续命的琉璃于不顾，却没来向她求心。
    毕竟太上老君在第二次淬心时便说过，琉璃这死格没有一整颗苍龙彩色玲珑心是无法扭转乾坤的。
    十七.前尘往事（17）可看到什么
    她再看不得他这副闪躲的样子，挣开他的怀，召了衣服披上，不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腾了云便回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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