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苍生的大道理，而是告诉凌宝，封印她，大街小巷就会有冰糖葫芦和糖人。
    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哥哥，在温柔地哄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朋友。
    “那你会去哪里，去刚才看到了忘川吗？不是说忘川的路上会有很多血红色的花，那么黑那么暗，你要走很久才能走到头吧。”谁也没有想到凌宝会这样问，她的声音一下苍老了很多，像是活了上千年的老人，嗓子里像是含着枯枝，声音里充满了肃杀。所
    有人都被凌宝一瞬间的改变震惊了，只见她挑起指尖，将她眼前的白纱取下，就看到她一黑一红的两只眼，黑的像是修仙镇的夜色，红的仿佛馄饨摊少年脸上的血。
    “忘川的路上那么长，还没有走到孟婆那，你就会忘了很多事吧。你肯定已经忘了前世你在迷雾谷里遇到的百鬼夜行，忘记那些魑魅魍魉在你脸上嗅着人类的味道，忘记你在迷雾谷狂奔的模样了，忘记你被食人草缠住了双腿，忘记被吊起来吸原神……那肯定也忘了我，忘了我用心尖妖血在你眉间点了朱砂。”
    凌宝侧过身，微微仰着头，像是沉浸在旧梦里，“你明明是那么狼狈的一个小道士，偏偏懂那么多大道理，靠着我的心尖妖血在妖间行走。你却罔顾我是你的恩人，缠着我讲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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