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8

了姥姥一眼,粗声粗气地说:“看你教出来的女儿!”他背着手嘀咕着小兔崽子自己离开。
    姥姥:……怎么就是我一个人教的了呢?这不明明跟你一个德行吗?姥姥也气,回头就冲一群姨姨们讲:“以后都教育教育你爹,一天天驴脾气!就是给你们给惯的!!”
    姨姨们:……
    姨姨们就拍拍我小舅舅的小肩膀、摸摸他的小脑袋、扯扯他的碎花小裙子叹息一声,又各自散开去绣花了。
    就这样,我娘离家出走了。她当时不知道什么是世事无常,什么是突逢巨变,什么是措手不及,所以她能很洒脱地离家出走能这么跟她老爹对着干。
    她离家出走第三天的时候,特想回家,可她跟我姥爷拧着要面子,所以宁可抢别人架上的烤鸡也坚决不肯回家。她抢的还贼有理,这烤鸡也是那人从酒楼里顺的——她抢着的是不义之财,是要坚决打击坚决消灭的,所以她替酒楼的掌柜将不义之财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个“别人”——也就是后来我娘的大师父,他在江湖上以轻功与敛息闻名,人们形容他的藏身功夫都喜欢用这样一个比喻——打那儿一杵跟尸体一样,形容他的逃命功夫时都喜欢用这样一个比喻——跑起来就跟鬼飘一样,这两句话一方面表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