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过。

    即便方娘子的腹部没有挨一刀，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也会一命呜呼。

    可恶，宰相府的人实在太过分了，连一个受伤的妇人都不放过，简直罪该万死。

    夜星兮越想越生气，尤其是看到方离悲痛欲绝的样子，更是恼火得不行，于是转身离开，直奔宰相府去。

    在夜星兮离开的时候，方离隐隐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虽然很淡，但他还是能闻得到。

    那是夜姑娘身上的香味，白天的时候他就闻出来了。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夜姑娘身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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