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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睡着也会梦到那个人。
    她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她把人赶走的,现在却又难过得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她明知自己不该再想,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萧放就是个骗子、变态。
    ——她这样给自己洗脑。
    但是没有用,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才是变态,明明已经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最亲近的血缘关系,所有超出血缘以外的关系都是有悖人伦的,却仍然发疯一样地想念他,以至于她在梦里哭得那样可怜,卑微地请求萧放再抱她一次。
    天亮时祝藏雪枕着冰凉的泪痕醒来,像木偶一样再次投入看不到尽头的枯燥日常里。
    就这样熬过了一整个夏天,聒噪的蝉声在某一天销声匿迹,秋意在连绵的阴雨中姗姗来迟。
    祝藏雪木木地看着手机推送的最新消息,连鱼鱼的哭声都没听见。
    过了很久,摔倒在地毯上的鱼鱼自己爬起来,委屈巴巴地抱住妈妈的脖颈,“麻麻,鱼鱼好疼。”
    祝藏雪这才回神,托着鱼鱼的后脑勺问:“鱼鱼摔到哪儿了?”
    鱼鱼指着额头上的红印哼哼唧唧。
    “乖,妈妈给你吹吹。”祝藏雪柔声安抚着他。小孩子忘性大,很快就开开心心地自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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