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冰箱拿了两瓶天然水递给两人后，在姜竹西身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竹西的底限。”张敏儿轻抬了下眼皮后，将他放在手中的水又递回给他：“太不绅士了，都不知道拧开的。”
    “在外面不见你这么虚弱。”黎路接过瓶子拧开递给她后，扭头问姜竹西：“帮你打开？”
    “当然，否则依你的逻辑，就显得董事长虚弱了。”姜竹西笑着，将拧了一半的瓶子递向给黎路。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作。”黎路见盖子都已经拧开了，笑着伸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证据链有什么不可破坏的呢？他们要的是敏行西区的数据，敏行的数据难道他们说了算？”张敏儿突然说道。
    “……您的意思是？”黎路扭头看向猛然睁开眼睛的张敏儿，思虑着说道：“我们做一份假的业绩数据？”
    “什么叫假的！”张敏儿瞪了他一眼，看着姜竹西说道：“你最初来中国公司，不就是因为杜总技巧地处理了销售数据吗？我们也可以效仿一下－－全国增长量不变，将西区的数字挪到其它区域去，开个年度销售表彰大会，将折分挪移后的数字通过一些渠道泄露出去。”
    “业内取值，自然是以企业自曝的为准，销售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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