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是欧州的，所以我也请我媳妇儿帮我找了些资料。在找资料的过程中，她做为纯粹的外行也提了些问题。”
    “这么多，是我们讨论了很多次、又研究了欧州每个阶段出现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案，找到了一些方案后，还有这么多。”
    张敏儿说着，又将那套揉得发皱的、有中文、英文、德语的文件和笔记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小张：“这些资料我现在给你，因为有些答案吧，我们是从资料上推演出来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你都核一下。”
    “这个......我只懂英文和法语，这德语......我得借助翻译器。”小张推了推眼睛，盯着那些资料细细地看起来。
    “咱们能源部没有这些资料？”高局突然问道。
    “也有，但不是原版，翻译的话……”小张抬头看了高局一眼，想了想说道：“有些不精准的地方。看原文比较好，就算我也无法翻译到精准，但原文的意思我心里懂。”
    “……心里懂。”高局的秘书听到想笑。
    高局也不明白这是种什么状态，但见张敏儿连连点头，倒也知道这个小张没有故弄玄虚，当即说道：“行，你结合张董今天讲的问题和提案去看，如果能找到更多的方案，就在这问题清单上写下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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