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魅力和综合实力上，都会显得很弱势。”
    “我代表敏行给项目做背书、同时我自己做黎老师管理中的补充是吗？”樊霄问道。
    “是这个意思。”黎路点头说道：“我记得项目刚开始的时候，也是由你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做董事长这方面短板的补充，其实角色是一样的，只是合作的人换了。”黎路解释说道。
    “你知道的，在一个项目中，合作者至关重要。”樊霄小小地争扎了一下。
    “确实，所以这一次，你有更大的话语权与自主性。”黎路知道他已经答应，便亲自拿了只包子递给他。
    “我觉得你应该在敲过键盘后没有洗手。”樊霄轻哼了一声，自己从饭盒里拿了一个。
    “谢谢，辛苦了。”黎路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
    “公司这边呢，咨询团队与公司高管团队的磨合还不够，我自己都没想到，平时聊的时候个个说支持管理流程化、规则化的高管们，涉及到具体流程居然会这么刻板，他们维护的东西，让人觉得可笑。”樊霄叹息着说道。
    “我自己来。你花点时间培训郭佳，我希望她能顶上来。”黎路说道。
    “那位......”樊霄作势用眼神看了姜竹西一眼后，压低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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