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问题呢，我又觉得你将车留下的动作有些自我牺牲的感觉，这让我有心里负担。”姜竹西坦诚地说道。
    “知道了，我自己开回去。”黎路看着她半晌后，低头轻轻笑了笑，温声说道。
    “那今天就早些睡，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姜竹西点头。
    “Janie，你有没有想过，S&P做的是高端市场、敏行做的是中高端市场，两家公司只有10％左右的市场重合率，其实不必做竞争者，可以做合作者。”黎路不急着离开，拉了椅子坐下，看着姜竹西说道。
    “记得你什么时候提过这事。”姜竹西皱着眉头看着他，像是在回忆某次的对话。
    “想再听听你的想法。”黎路看着姜竹西说道：“依我们在公司的话语权，确实无法对两个品牌对立竞争的现状做出改变，但也不是全无可为。我对公司的决策多少有些影响力，我相信你也是。而且，我们的影响力都是公司其它人比不上的。”
    “所以Janie，如果我们能达成共识，至少可以在一些小的事情上开始慢慢推进。”
    姜竹西看着黎路半晌，摇头说道：“不，是对手还是搭挡，必须是战略决定，战略与行动的不一致是很危险的。”
    “……我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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