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起码比总部发过来的文件靠谱。”
    “我认为......”姜竹西的眼珠子快速转了一圈后，沉声说道：“Amanda，中国公司并不是不需要这套系统，而是你不愿意将中国公司的数据共享给总部。若要人不疑，首先得无疑处，你说呢？”
    “错。”杜曼玲冷声说道：“若有疑人心，处处皆可疑。你不在一线、手里没有握着一个千亿市场的营收，但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你就已经被疑了，更何况是我？”
    “我被疑是因为我的KPI没有完成，你被疑是因为你不透明。”姜竹西坦然说道。
    “……天真。”杜曼玲冷笑一声，收了手上的资料后，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既然说到KPI，拖住这个犹豫的客户就是你今天的KPI，希望你别搞砸了。”
    “如果给我的目标只是拖住，那么在今天12点以前都是OK的。”姜竹西轻哼一声，皱眉应下。
    “好。”杜曼玲扬声应下后，人已经离开房间。
    *
    姜竹西手里拿着资料，随着杜曼玲的步子走到门口，看着她快步离开后，便随手关了门，低头边看着资料、边在房间里踱步。
    她大约在房间来回转了有十来分钟，然后从行李箱里拎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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