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忙用手背去擦脸。
    “你叫什么？”
    “米娜。”
    “你多大了？”
    “十六。”少女回应道。
    “已经十六了？我还以为你十四岁呢。”神官略显惊讶。
    十六是可以结婚的年龄，米娜常年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经常为了几个铜币在深冬的河边洗衣服，也经常饿着肚子种地，身形要比实际的小了许多。
    神官又递给少女一只烤兔腿，
    “那你想好了没有，要当我的学徒吗？没有足够的信仰是无法当见习修女的，你要知道，当修女很辛苦，后期还要学习光明魔法，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比当一个农妇苦多了。”
    米娜知道当修女多辛苦，她去修道院的时候，那些见习修女因为背不好教义，大冬天光脚被老修女们赶到院子里，用藤条抽打她们的小腿，遇到严厉的修女，小腿上会布满血痕。
    不光如此，有些会被罚相互抽耳光，抽到出血老修女们才满意，原因就是课上耳语几句而已。
    这些苦吗？米娜反复问自己。
    开春的时候，她要去重新犁地浇水，为了珍惜鞋子，都光着脚在还有冰碴的硬土上耕种。夏天没有水，她只能一桶一桶从很远的河边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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