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泼黑狗血最好。
    见她这么高兴，卓月馨身旁的丫鬟却是忧心忡忡。
    傍晚。
    卓月馨好不容易踩好点，正高兴着，瞧见丫鬟丧着一张脸回来，她不满呵斥：“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家夫人还没死呢。”
    丫鬟跪在卓月馨勉强，哑声恳求：“夫人，您不要泼黑狗血，收手吧。”
    闻言，卓月馨愤怒将丫鬟拽起来，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你这什么意思？”
    丫鬟顾不得害怕，红着眼眶说：“王妃明天要去保宁寺，如果您出事，她肯定不会护着您。”
    “她去保宁寺更好，这样我若是成了，那这就是我的功劳。”
    见她还在着痴心妄想，丫鬟接着劝说：“可如果失败呢？”
    卓月馨再次给了丫鬟一巴掌，凶狠瞪着她。
    “你给我闭嘴！我的黑狗血是真的，那个妖怪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见她已经魔怔了，丫鬟垂眸，不再说话。
    卓月馨将人放开，冷着脸叮嘱：“你把岁寒院那两个丫鬟给我盯紧了，等冬梅出府买菜我就动手。”
    “是。”
    丫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乖乖出去了。
    卓月馨望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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