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厉害吗？为什么娘娘不能自己猜。”
    她撑着下巴，斜眼望着卓月馨。
    “卓夫人在和我开玩笑吗？时间宝贵，我要是猜了，那可真得耽误不少时间呢，说不定到时候左大人直接认罪了。”
    被她这么威胁了一番，卓月馨立即老实了。
    “是林浅薇。”
    “嗯？”
    凤南烟皱眉，似乎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卓月馨闭上眼睛自我调整了一番，又说：“真的是林浅薇，林浅薇也很嫉妒娘娘，真正要害死您的人实际上是林浅薇。”
    闻言，凤南烟轻叹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好消息呢。”
    见她似乎不相信，卓月馨接着说：“娘娘，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不信，您可以随便找个下人来问问。”
    凤南烟眨了眨眼睛，说：“我知道啊，本以为你还能说点其他我不知道的消息，可没想到……”
    “您难道不恨她吗？”卓月馨不可思议问。
    “恨啊，当然恨了。”凤南烟立即点头。
    可她面色平静，完全不像很恨林浅薇的样子。
    “两位妹妹竟然在一起，还真是稀奇。”林浅薇从外面走进来，笑着对凤南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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