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投胎做人，可那是下辈子的事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能有记忆的是这辈子，来时一个人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娘娘，你为自己活过吗？”
    皇后眼眶红了，眼泪闪烁。
    她仰头发出一声轻笑，“我是皇后，一国之母，南烟，我……”
    凤南拿起绣帕帮她擦眼泪，柔声安抚：“我知道，你出不去，可娘娘，就算在一方小小天地，也该多为自己想象，多年前娘娘可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我喜欢画画，画花画草，我还给我父亲作了一幅画，现在还在他方面挂着。”皇后笑着说。
    “臣妾斗胆，想请娘娘也为臣妾画一幅，如何？”她期期望着皇后，问。
    皇后面露疑惑，“宫中画师比我厉害，你可以找他们。”
    “画师画的哪儿能和娘娘的一样，娘娘可能帮臣妾画一幅？”她再次要求。
    “你啊你。”皇后笑着摇头，说：“好，既然你喜欢，那改日进宫，我给你画一幅。”
    凤南烟站起来行礼，“那臣妾就谢过娘娘了。”
    皇后细细打量着凤南烟，“我突然明白渊儿为什么喜欢你了，南烟，和你待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放松，很开心。”
    那可不，她之前可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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