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阁那边闹得沸沸扬扬，可岁寒院却十分安静。
    凤南烟拿出自己提炼的香液放到石桌上，指着两个丫鬟说：“你们闻闻，这香味与凝香丸的可一样？”
    冬梅小心翼翼拿起一个小瓶闻了闻，惊讶看向凤南烟。
    “已经很像了。”
    这话让凤南烟有些失落。
    凤南烟轻叹一口气，沮丧道：“我还以为能成呢，看样子我还得再多练练。”
    冬梅疑惑看向凤南烟，问：“娘娘是如何做出来的？这些年也有不少师傅想做凝香丸，可那些比这个香味差远了？”
    她双手撑着下巴，有气无力说：“再像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不能完全代替凝香丸。”
    “娘娘是想把这些东西拿去卖吗？”秋菊突然问了一句。
    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凤南烟直起腰，饶有兴趣看向秋菊。
    “那你觉得我这些能卖出去吗？”
    秋菊很认真思索一番，点头：“自然是能卖出去的，不过这瓶子里装的能喝吗？”
    “当然不能，这是喷在身上的。”凤南烟立即反驳。
    笑话，她只是个外科医生，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做出凝香丸。
    她将香液倒在地上，轻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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