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赵珍珠不知道真相，也不敢面对现实，头低低的，紧贴着厉丰年胸口的衬衫，怎么都不愿意抬起来。
    厉丰年却不让她这样，放开了肉棒之后，掐着下巴抬起她的脸来。
    洗手间里的灯光，一下子照进了赵珍珠的眼里，迷离的好像是碎裂的水晶，五彩斑斓的，其中最醒目的是厉丰年的脸。
    他对着他逼问，“爽吗？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赵珍珠像是在陈述事实，也像是在由衷的感叹，都爽到尿出来了，能不爽吗？
    “被操小穴，和被操阴蒂，哪一个更爽？”
    “呜呜……呜呜……哪一个……”赵珍珠迷迷糊糊的，竟然还认真的想了想这个淫荡的问题，最后困惑的眨了眨眼，她选不出来。
    厉丰年被她淫荡又认真模样给逗笑了，替她做了决定。
    “那就是都爽。”他又问道，“都操得你这么爽了，再说一遍，喜不喜欢我的肉棒？”
    “喜欢……骚逼……阴蒂……都喜欢你的肉棒……“
    “为什么喜欢？”
    “因为很大很粗……”赵珍珠似乎是习惯了这种骚话，虽然脸上烫烫的，但是已经能流利的回答了，“还硬……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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