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笔戳烂燃烧的烟头,如沾墨水一般沾了烟灰屑,“想呕吐。”
说得清淡温润,可最后三个字仍带着刻意的强调,她就着笔尖沾上的东西,找来一张纸写,写什么呢,用法语和英语,用广东话和上海话,写身后这个人有多丑陋。
十里洋场挫骨扬灰一般酣畅淋漓。杀戮,圣女像,墓碑,罂粟花。这番不尊重人的姿态极其丑陋,最好死无全尸。可范佑其不能和她一样没了父亲。无罪,苦艾,烟酒,哥特玫瑰。
范德正快步走来,鬓发银丝被胶得又干又直,在稀疏的光里似尖刀反光,他走上前伸手揽她细软的腰肢,放肆贪婪地闻她的香味,高声笑着,胸腔喉咙满是到手的洋洋得意。
他没那番耐心看她写什么,瞧她这作势,估摸又是在搞什么艺术创作。
人说范老爷,年轻时桀骜风流,与军阀政要多的是交往和切磋。
北洋时代,范老爷早已双手沾满鲜血。赌乃万恶之源,各系军阀亦不能免俗,好赌好色,师,旅长,战场上是将军,在范老爷的赌场里,是心急火燎的赌徒,耍赖者皆枪杀,偷盗者皆恶刑处置。
军阀都是这样下场,莫不如普通百姓,在范老爷眼里更是罪该万死。
笔断,烟灰尽,而后,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