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牙齿。
    “你真是不想活了。”
    宁阳的声音冰冷至极，该死的万翠，她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苏蓉原地怔住。
    她突然明白，宁阳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释，原来这个男人始终都在相信着她。
    眼中涌动着感动，苏蓉鼻尖一酸，她寒眼怒视着万翠，冷声道：“万姐，我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血口喷人，我苏蓉是没钱，但我绝不会不自重！”
    万翠满嘴鲜血，喉咙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不知道是不是被牙齿卡住了嗓子。
    周围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想到宁阳的做事风格如此直白，一言不合直接两巴掌教做人。
    即便万翠是女的，但此时倒也没有人替她说话，因为这女人的品行实在是太差。
    那几个工作人员心中也在窃喜，真是爽快了不少。
    身为销售员，他们没少遇见趾高气扬的客人，但像万翠这种拿他们不当人看的顾客还是头一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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