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5

    他几乎是瘫软在钢管上,全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江疏干站着,盯着侧脸贴在钢管上的阮洲,突然明白了他的堂哥为何只要一个家奴了。这种尤物,就算其他的奴隶再乖再骚,他也非他不可。他伸手去撩起阮洲被汗水黏在额前的黑发,被那只迷惘的充满雾气的狗狗眼一望,手下就不由得加重力气,在他纯白的皮肤上按上了一指红印。
    他听到阮洲从鼻子里发出的奇怪的疑问声,立马退后一步,恢复原本清冷的神情。
    阮洲还没有消化完他的动作,就被肚子里又闯入的大量液体刺激得小腿一抽。他从喉咙里嘶吼出一声不成调的呻吟,双贝紧咬着,他支起上半身,好像要把肚子里的痛苦转移到嘴里一样。阮洲在泪雾满眼中望向站在他身侧的男人,只觉得这一站一趴,站着的人握着一个简直要把他弄死的东西的场景实在太戏剧了,旁白明明确确地告诉他:
    夜还很长,游戏才刚刚开始。
    戴上项圈
    从来没有人和阮洲讨论过痛苦是什么样的。失去双亲的悲痛早就在过去十九年里遗忘,还没成熟的大脑接受到的或许只有血缘相连的另一边忽然消逝而产生的心悸,但那依旧是转瞬而逝,立马就被婴儿不可控制的睡眠欲取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