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般软萌。
    身上穿着昂贵的定制衣服，一丝头发都打理的极其精致。眉宇间也带了几分果断和冷意，看不见曾经在小山村的模样。
    “你变化很大。”周言词有些感慨。
    那时这孩子有些坏心思，没想到跟着白衣这么些年，将白衣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恐怕，白衣都不知道自己也被算计了吧？
    “你父亲若是知道，他和阿音的缘分是从你开始，不知道该是如何想？”周言词看着她。
    她也是在阿音死后，过去祭拜她，才无意看到柯莹莹的身影。在别人镜头里的身影。
    柯莹莹拳头紧握，唇角抿紧了几分。
    “阿音和长生的位置，被绑那日，是你透露出去的吧？”是她将一切透露给了那挟持之人。
    “对不起。”柯莹莹微闭着眸子，莫名的说了一句，周言词将眸子移开，再次看过去时眼底带了几分平静。
    “不要再接近大宝了。他算计不过你，他相信你，我想，你不愿在他心里是这样的吧？更何况，长生是他最爱的弟弟。”她当时想害阿音，可把长生也捎带了进去，这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这一关的。
    周言词说完便扶着肚子走了。
    她不是圣人，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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