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脸。
    他是在……生气吗？
    可是，这个时候，她又该……怎么做呢？
    楚慕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那一瞬间，陶之湘忽然间有些害怕，害怕楚慕城突然间发起疯来，在这里……将场面弄得很难看。
    更害怕，楚慕城会在何沐阳的面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她跟楚慕城之间的关系……是她心底难以抹去的伤痛，尽管一开始是她自己选择的，但是后来，所有的一切都超出她的预料！
    而现在，她跟楚慕城，算什么呢？
    充其量，只能算是给她暖床的女人吧！
    如果，楚慕城在何沐阳的面前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一切，那么……她从此以后在何沐阳的面前，永远无法抬起头来了。
    毕竟，那般的不堪……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何沐阳察觉到了陶之湘身子在颤抖，伸手扣上了她的肩膀。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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