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感，甚至好多老交易员直接对他呼来喝去，可他愣是忍住了。
    颇有股唾面自干的胸怀。
    而这种人，一般不是大贤，就是大恶。
    很明显，马聪明是后一种人。
    见李东没什么意见，赵涛就问马聪明想跟着谁。
    赵涛对马聪明的印象还算不错。
    外表一看就是很老实的那种人，而且之前面试过程中，能看出来这人身上有股子坚持劲。
    赵涛就喜欢这种不是很聪明、但又很有毅力的人。
    太聪明的人，虽然学得快，但走的也快。
    基本上学的差不多了，就跳槽了，甚至有的直接出去自己单干了。
    而没有毅力的人，也很难在这一行干下去。
    所以，赵涛是打算好好培养一下马聪明的。
    也正因如此，在马聪明提出想换个师傅时，赵涛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还主动问他想跟谁。
    马聪明应该是早就想好了，但还是故意沉吟了一阵，才说他想跟刘学海。
    当听到马聪明说想跟着刘学海的时候，李东都愣住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俩货是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在一起的？
    这是要狼狈为奸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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