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疑心云鸽会害他。
    先前他也一直认为身体不适是因为生了病，而且这种病太医院的太医又无可奈何。
    断然不可能猜到，竟然有人会对他下毒。
    “可知朕是如何中毒？”
    云鸽不敢独占功劳，便道：“高昭仪提醒过儿臣，说是父皇这里的熏香味道不太对劲。儿臣便跟连公公提议，为父皇替换熏香。”
    云宗帝的视线落到连如全身上，只见他轻轻点头。
    连如全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一听云鸽这么说，便能猜到可能是熏香有问题。
    于是便安排人做了替换，对福宁殿的宫人也做了清洗，这些云宗帝是知道的。
    只是负责熏香的内侍是个老实人，来福宁殿的两年内除了当值就待在房中，也很少跟人有联系，就连心明如镜的连如全都没看出问题来。
    所以只是换了负责熏香的人，派人暗中观察着先前那位。
    云宗帝又问：“是何人告诉你朕有中毒之相？”
    这种事情云鸽不可能看得出来，那么必然是有人相告。
    云鸽觉得瞒不住，便道：“是晋国公府的紫菀姑娘，她略通医术。不过她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未能确认，所以只是找人提醒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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