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通红咆哮起来。
    “滚！！”
    “师父，您该清醒了，她不是您缅怀故人的寄托。”
    他面前出现一沓纸张，夜墨炎望着面前的老人，眼眸微垂。
    “我只是来将此物交给您。”
    银衍头都没抬，想来知晓，苏青黛被伤之事，也有他的默认。
    房间幽幽回荡着他苍老而无力的声音，夜墨炎跪在他床前，轻轻颔首，“我会将她送到皇室宗祠禁地，由人看守，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一声长长的叹息，银衍手有些发抖，“好，好，炎儿，师父谢谢你，了却师父最后这个愚昧的心愿。”
    夜墨炎抿唇。
    “这么多年了，我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却不料将她养成了如今狠毒阴险的性子，犯下这么多滔天大祸！咳咳……”
    一激动银衍便剧烈咳嗽起来，夜墨炎扶着他，无声往他体内输送光明灵气。
    须臾，银衍终于缓过来，“也罢，这么多年，我也算对得起她的嘱托。至于以后，便随它吧。炎儿，这么多年，你……可曾怪过我？”
    夜墨炎只是缓缓开口，“师父永远是师父。”
    “好，好！”银衍一时间有些热烈盈眶，难以自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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