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见门掩着，就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老师们好像都下班了，宁小凡目光环视一圈，很快落在一道翠绿色身影上。
    赵馨雅背对着他，手持毛笔，正襟危坐，似乎在写书法。
    “小赵老师？”
    宁小凡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吓了女人一跳。
    “啊！”
    赵馨雅手中毛笔一抖，墨立即就散了，在宣纸上溅得七星八点。
    她暗咬银牙，扭过头准备骂这个学生一顿，却愕然呆住了。
    “呃，不好意思啊，小赵老师……”
    宁小凡满脸歉意的笑容，目光落到宣纸上，不由自主地将几行文字念出：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啊！别……别念！”
    赵馨雅此时才回过神来，慌忙将宣纸揉作一团，紧攥在手心里。
    一张娇俏可人的绯红脸蛋，在灯光昏暗的办公室里，如新月生晕，花树堆雪，看的宁小凡不免痴了几秒钟。
    “咳咳！”
    宁小凡干咳两声，刚想说话，却被赵馨雅娇呢的声音打断：
    “宁小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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