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笑容，“小凡，你对古董很有研究吗？”
    “这个啊，还好吧。”宁小凡依然在把玩那个琉璃盏，抬头笑了笑，“看过两本书，算是自学吧。”
    “看过两本书……”
    萧傅一头黑线，随便看两本书就能说出这么多东西，难道你看的是天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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