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收钱干活，天经地义。
    只是看着歌词和谱曲，他作为录音棚老板，心头还是很吃惊的。
    虽然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之前也来录过歌曲，但相比较来说，今天的这首歌，怕是真的会火。
    这首歌的与众不同很难说清，有些口水歌词，但字字戳心，句句动人，而更重要的是，这首歌好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录音，收声，混音，最难得还是人声的录制。
    录音棚里的许崧，不停地在找感觉，徐凡也在不停地协助，但是依旧错了一遍又一遍。
    许崧没有放弃，他对这首歌的熟练度也越来越高，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一道好听的声音终于唱罢。
    现场想起了徐凡和老板的掌声，《灰色头像》录制结束。
    蔚蓝色的天空，白云几片。
    街道上的许崧，戴着耳机，像一个刚吃了牛奶糖的孩子一样，笑容挂在脸上。
    徐凡则走在他的身旁，目光看着带着黑框眼镜的许崧，忍不住说道：“非主流的时代终将到来。”
    许崧听歌走神，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时代？”
    徐凡认真的说道：“一个特殊的音乐时代，一个属于你，不，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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