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头，不行吗？”
    叶凡反问一句，继而说道：“说说你吧，你跟李怀廷的关系，应该不只是表面上的婚姻吧？”
    “嗯。”吴雪点点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你在帮谁做事？”叶凡沉思一阵，“李氏，还是其他集团？”
    “如果我说，我是双面间谍，你信吗？”吴雪不仅没有回避，反而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
    叶凡打量了吴雪一阵，摇头道：“不信。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叶凡……”
    吴雪低低的唤了一声。
    “怎么？”
    “你真的变了。”
    “彼此。”叶凡笑道。
    吴雪低着头，车里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市区里李若昕家有点路，吴雪开了大半个小时，才驶入小区。
    叶凡抱着依依下了车，对吴雪招了招手，“谢谢，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吴雪看着叶凡，展颜微笑：“叶凡，那一晚我不后悔。”
    “我也是，再见。”
    说完，叶凡便转身走进楼道。
    吴雪目送叶凡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眼眸闪起一阵晶莹的泪花。
    她紧紧握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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