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顿时惊呼一声，“呀，您是叶总？”
    “嗯。”叶凡点点头，“你们林总在哪里？”
    “林总……这个……”两个小姑娘欲言又止，显然有难言之隐。
    “行了，我知道了。”
    叶凡摆摆手，转身离开。
    看来，事态的发展已经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林婉清到底在筹划什么事情，居然把自己瞒的这么紧？
    叶凡离开李氏集团，拨通孟可盈的电话。
    很快，孟可盈欣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叶大哥……叶总，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哎呀，过年好！”
    “过年好。”叶凡淡淡一笑，“小孟，听说你高升了，可喜可贺啊！”
    “我也是年前才刚刚分派下去的。”孟可盈笑道：“雯雯和我一样，都调到了其他公司做部门经理，待遇是以前的两倍呢！”
    “很好。”叶凡点点头，低声问道：“你知道不知道林婉清最近是什么情况？”
    “啊？”孟可盈一愣，不太明白叶凡的意思。
    “林婉清最近是不是下达了很多特别的指令，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没有吧……”孟可盈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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