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那几个人？没事，我留了那个叫和彦的微信号呢。”
    江鱼看了刘笙一眼，没有说话。
    路还很长。他们解决了一个问题却又带来了无数新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可能最终都不一定有解。只有先回龙虎山，全部禀明师父之后再做探讨了。
    流光，这个名字从此以后在道教之中，可能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至于还会引起怎样的风波，就连此刻的江鱼，也想象不到了。
    天有异象
    顾申给流光讲了自己的梦。
    梦里他好像是以流光的视角在看，而那个被流光称之为“女娲”的人始终神色平和地看着他，目光中甚至还有悲悯。她虽是人首蛇身，给人的感觉却并不突兀，人身和蛇身的衔接处流畅而和谐，似乎本该就是这样。
    醒来后的顾申十分震惊。
    听完这些，流光嘴巴微张，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顾申说的确实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场景，和她对话的那个人，也确实就是三皇圣人之一的女娲。可是顾申不过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万金之体也不过是比旁人多攒了几世的功德，怎么可能窥视到她久远的记忆呢？
    顾申见她不说话，便道：“看来梦里那些似乎是真的了。”
    流光舔光了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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