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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她的手不老实地放上他那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腿间,摩挲起来,好像不懂事的孩子在野兽笼子前卖弄摊在掌心的零嘴,“要
    我说,廖导这样慷慨又活儿好,小宋不仅没有亏,还血赚一笔呢。”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擒住。
    按照新闻报道,被脱离驯服的狮虎叼进笼子里的野孩子不死也要缺胳膊少腿,啃杀到血肉模糊的惨状,那廖西里重获主动
    权,按剧本套路又怎能放过她。
    于是萧曼浓看见他的眼睛,里面分明有团火发烫地烧,又像熟透的浆果掉到地面,摔成滩黑稠稠的血。
    他问,“在你眼里,这就是你与我上床后得到的,对吗,萧曼浓?”
    不是揶揄的“萧老师”,是萧曼浓。
    萧,曼,浓,她的名字很好,组合起来拆分掰碎都是春光溅眼,滑舌秾艳,好比父母笃定她是天生艳星又种了情咒,可却
    被他念得血气战战,像宿敌世仇。
    萧曼浓再坦然不过,不知到底是粗神经还是懒得去看眼色,就连语调都如谈公事时平淡,“咱们睡第一次时,我便和你讲
    过,我图许多。”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更加收紧几分。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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