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史珍珍顿时低头。
    脸上再度遍布哀伤。
    “是真的。”她有气无力地道。
    这段时间，她想着曾经跟着陈军时的风光与快乐，再想想此刻的落魄与凄凉，肠子都悔青了。
    曾无数次骂自己愚蠢，骂自己背信弃义，不是人！
    干爹对她那么好，她竟然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威胁人家，还试图利用人家，得到人家的一切？
    可虽然知道自己如今的下场是活该。
    她还是忍不住向往。
    向往能和陈军回到从前那样，甚至更好。
    最好能一辈子保持亲近的关系，一辈子跟在他身边，享受人上人的荣耀！
    可……
    她做出那么恶劣的事，陈军还怎么可能原谅她？
    如是想着，她眼底的泪花不自觉地溢出眼眶，化作泪滴跌落。
    “干爹，我错了。”
    “从你开除我那一刻，我就知道错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头述说。
    情真意切的嗓音，像是跟陈军说，又像是纯粹的自我忏悔。
    “我人品太差了，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我人品这么差。”
    “现在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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