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手机，甚至晚上的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年代。
    可以放心大胆地砸别人玻璃，神不知鬼不觉！
    别说被砸玻璃的人，就连警察也无法证明是他砸的。
    是真的没办法证明！
    退一万步说。
    就算能找到证据抓到他，又能怎样？
    砸玻璃而已，赔上几块钱，顶多拘留三五天，出来后继续砸，别人又能如何？
    气死也没办法！
    不像后世，砸别人玻璃被发到网上，名声就臭了，会被周围人孤立，进而影响一辈子的前途，甚至平时的生活质量。
    所以在这个年代，普通人遇上无耻的恶人，只能无奈。
    而陈军此刻，就在经历这种无奈。
    自证清白？
    说眼前这些人是在污蔑他？
    没几个人会相信。
    因为普通人喜欢先入为主。
    找证据？
    证明这些污蔑他的人，都是董龙泰雇的？
    很难找到。
    这些人是收了钱的，再加上董龙泰五岳泰斗的威名，这些人很难再改口。
    何况找证据需要时间，找到证据后让大部分人相信，更需要时间。
    可陈军不想浪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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