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舞厅和游戏厅。
    董龙泰也是近两年才见到这种东西，是郭婉婉率先在市里开起来的。
    他细想了一下。
    郭婉婉的舞厅和游戏厅，是前年的后半年才开始在市里出现。
    而陈军……
    “他的舞厅和游戏厅什么时候开的？”
    怀着一抹不安，他又问大徒弟。
    “听说开了很长时间了，而且开了好几家，比郭婉婉开的还早。”
    大徒弟回忆着之前对陈军的调查结果说道。
    他没有董龙泰想的那么多，并不觉得陈军更早开游戏厅和舞厅，有什么了不起。
    但董龙泰不一样，他能想到更深层的问题。
    这两年，人们虽然对舞厅和游戏厅这两种东西习以为常。
    可实际上，这两种东西的出现，也就不到三年时间。
    在这之前，人们对于游戏厅和舞厅，是完全陌生，毫无概念的！
    那最先开展这种生意的人，就很不一般！
    他本来以为，是郭婉婉最先开了这两种堪称开创先河的生意。
    而且是领先整个北方地区！
    是郭婉婉先开了之后，这两种生意才开始在周边城市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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