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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要紧,人的伤心才是最上等的。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
    不是不美,但是美得太过烂漫,让人听了确实皮肤泛起潮湿的颗粒,浑身上下胳膊先冷,好像是手里也握着玉笙似的。
    只不过他的手不配握玉笙,还是要意卉白嫩嫩的手才握得住一只玉笙。十根手指扣住十七根长短簧管,有十六根簧管都是赘余的,留白手法肯定不允许,要切去,留一根足以吹出悠长绵软的调子。
    “哥哥,这首怎么都背不出。”
    怎么会?短短一首摊破浣溪沙不过五十字,前后出师表都背了,琵琶行也背了,春江花月夜也背了。从匡扶大义到儿女情短,再到宇宙的奥妙都一一背下来了。
    哪里背不出一首摊破浣溪沙?
    “背不出来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他说着,指尖扒在抽屉沿边,指甲划过白色油漆,点一点,被拉开一半的抽屉都不安地上下晃动。
    “哥哥,”,她叫唤道,看她嘴唇张合,才觉得诗句不对,谁说玉笙吹不暖,要是让她的卉卉来吹,保准吹得温温热热到可以用来煮酒。
    她用脚踢着抽屉,一点一点试图把它推回去。
    “卉卉,来哥哥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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