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还要说，“杀只鸡怎么了？新春一个人在县城那么远的地方，那是大城市，回来一趟不容易。你瞧瞧，哪里有你这样当娘的。”
    说到最后，周老娘还是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就洗了手去切那黄瓜。
    周新红也去拉风箱。
    周老爹得了胜，最喜爱的闺女要回来，心里喜欢，笑着对周新红道，“二妮儿，我问你，咱家什么最值钱？”
    好生生的做什么问起这个来？
    又听着他哼起了曲儿，他倒是有些艺术细胞会唱会敲快板还会拉二胡。知道他心情好，周新红也不敢逆他的兴，便猜到，“是自行车？”
    “不对。”
    “是织布机？”
    “不对。”
    “是手电筒？缝纫机？你的收音匣子？”
    “都不对。”只见她爹摇头晃耳，嘿嘿一笑，“是你们的毕业证书。这学费不说了，这每月至少七块五的生活费，这一年年累下来，你说贵不贵？”
    周新红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不由得轻笑一声，“是那。”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她娘生气地案板剁得叮当响，大嗓门的喊道，“还乱说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吃饭？”
    周新红从小便听她娘的话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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