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和无奈。
    即便是隔着电话，人在千里之外，李言都能够感受得到。
    “是不是魔都的事情，不怎么顺利？”
    谢婉君离开之后，和李言打过一个电话，双方约定了年后谈合作的事情，李言记得谢婉君是去魔都。
    “你听出来啦！你说这个世界上的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呢？贪得无厌！”谢婉君叹了口气。
    李言苦笑，“这个我真没法说，但是不贪的，还叫人嘛！“
    “好了！不和你说这些，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了！我们说点儿开心的！”谢婉君似乎并不想多谈她的事情岔开了话题。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这边的话，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李言想了想说道。
    “你要带着我赚钱啊！你看，这种事情就让人提起来开心！哈哈，说起来，我也是贪的！“谢婉君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聊了许久，最终谢婉君主动挂了电话。
    “你的事情我等下让小五安排一下，回头他会主动联系你的！”挂电话之前，谢婉君给了李言一个承诺。
    ……
    大年初一的早上。
    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可此刻的秦若雪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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