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浮夸地打了个冷颤，紧接着问道：“每具尸体都有这种阴魂的话，对他有没有伤害？”
    “警务人员的身份，让他有了庇护。”
    “正道的光啊！”
    “……倒也可以这么说。”
    温伶差点被姜文斌逗笑，神特么正道的光。
    偏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宋轻舟虽然对人家的尸体“不尊重”，可都是受到家属同意的，而且，也是为了替他们找出死因和真相，这种因果就相互抵消了。
    但他长期待在解剖室，身上确实有股阴冷之气，是这些刚刚脱离肉身的阴魂比较喜欢的。
    宋轻舟抬起眼皮，看了眼姜文斌，“老姜，适可而止。”
    “我……我这次真没闹，你是看不见，你要是看见了……”
    姜文斌忍不住朝宋轻舟招手，“你还是站我们这边来吧？”
    宋轻舟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温伶耸肩，“他是不会信的。”
    “要不，你给给他开个眼？”
    “还是算了，像宋法医这种专业度特殊的职业，不适合见到这种奇妙的世界，否则，他今后对解剖会有阴影。”
    “……”
    你可能对他的心理素质有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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