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熠站得最近，施宴饱满的情绪在歌声里像是巨浪般朝她的脸上扑来。
    施宴唱歌唱得游刃有余，她闭着眼弹琴，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才睁开眼，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正好与顾梓熠四目相对，顾梓熠的呼吸停了一拍，就在这瞬间，她觉得自己知道要选择谁了。
    一曲终了，沉默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羿正卿率先鼓掌，真情实感地赞美道：“不愧是上音副院长，我输得心服口服。”
    习冰鼓着掌提醒羿正卿：“她还没有选。”
    “还需要选吗？”羿正卿从自家学生眼里看见了她对施宴的憧憬和崇拜，结果是什么实在太明显了，根本不需要顾梓熠言明。
    可是习冰显然不想顾梓熠选择施宴，她注意到顾梓熠看施宴的眼神，眉头紧锁。
    如果说李正和羿正卿选择顾梓熠是出于能合作是锦上添花，不能一组也无妨的佛系态度，那么习冰和施宴对顾梓熠的态度明显是势在必得。
    施宴下了台，看着顾梓熠问她：“表现如何？”
    顾梓熠实话实说：“太厉害了。”
    施宴又问：“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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