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少家长看向许凡的眼神，都充斥着同情和怜悯。
    无论怎么说，从高考开始到许凡走出来，前后才不过几分钟时间。
    正常通关副本，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出来？
    而有一部分记者，都误以为许凡没能通关副本，不依不饶。
    想要制造话题。
    全然不顾对方的心理感受。
    倘若真是一名挑战副本失败的考生，被这么追问。
    怕不是都会因为心态崩了，做出难以挽回的冲动。
    然而这便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每个人都想要流量，根本不在意真相，以及真相背后的故事。
    更不在意会不会给当事人带来负担。
    甚至在这些记者中，有的是地方电视台的专业记者。
    有的，干脆就是某些平台的网红。
    接着高考的噱头，来为自己的账号累积粉丝。
    问出的问题，自然是千奇百怪。
    让许凡都不免有些头大。
    在他看来，这帮家伙，简直比暗黑雷鸣废墟里的僵尸还要可怕。
    “我没有失败。”
    “我是通关了副本出来的。”
    “能让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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